沈琢玉蹲下身去,沉聲道:“采蕭,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陳伯為了你娘而死,我們不能孤負了他的一番苦心……現在你和木姨上去救你娘,上麵我來對付……”
他一人一劍所向披靡,何如白衣人越來越多,沈琢玉殺的血染長衫,也不能堵住入口。
眾門人目睹蘇雪峰突然發難,正覺砭骨刀氣直劈麵門,卻又莫名消逝,再看去時,人群一陣搔動。
沈琢玉暗鬆了口氣,他最怕蘇采蕭因為陳伯的死而一蹶不振,到時他又要迎敵,又要護她,壓力必定大增。可若蘇采蕭和木可兒現在登台,隻須摒擋了那幾個雪峰的弟子,台上再無其他威脅,而後由他護著,再做以後的籌算。
麵前的男人,目光冰冷,仿若本身在他眼中,便和螻蟻普通。
這時候,尚能爬起來的門人也都紛繁拿起兵刃,在蘇雪峰和蘇如鴛的帶領下,與這些不速之客交起手來。可他們的兵刃大多已被沈琢玉削斷,和這些練習有素的殺手交兵,常常剛一照麵,就被砍翻在地。
二人不料這些殺手如此默契,正想凸起重圍,卻聽哢哢響聲高文,統統白衣殺手皆從腰間取下強弩,齊齊指向二人!(未完待續。)
“此人竟是第二個萬古愁……”蘇雪峰苦澀地想著,今曰之事再無轉機,但是並不代表他失利了。他搖搖擺晃地站起,慘笑道:“就算你殺光了統統的人又如何?七十二門人當中,大多都已不平我師父,今曰你靠武功賽過了他們,來曰他們還是會反……”
蘇雪霏現在躺在女兒懷裡,已然氣味奄奄,沈琢玉話未幾說,當即用上內力,但願藉此拖住她的朝氣。
幾聲呼和,世人立時呼應,南宮鑫雖是買賣人,卻也武功不弱,他一馬搶先,不知從那邊抽出一把軟劍,如毒蛇吐信,率先攻向沈琢玉麵門。
蘇如鴛驚呼一聲:“師兄!”當即拔劍挺上,削向沈琢玉脖頸。
蘇雪霏渾身冒汗,聽她叫喊全無反應,已是認識恍惚。
“速戰持久……”
台下世人聽在耳中,各懷心機。
沈琢玉低吟一聲,彷彿困龍復甦,蘇雪峰心絃一緊,眼睜睜看動手中的刀鋒裂作數片。下一刻,沈琢玉猝然踏上一步,微一蓄勢,直接出拳,迅猛至極,簡樸至極!
沈琢玉心頭一跳,倉猝向下看去,頓時神采大變。
可惜,他還是估計失誤。
沈琢玉一窒,心知他說的不錯,可讓他不解的是,蘇雪峰、蘇如鴛等報酬何要反?淩絕宮就算由他們做主,他們又能獲得甚麼?畢竟淩絕宮不是皇宮,宮主之位也不是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