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琢玉略一躊躇,心道:“擺佈已被他看破,另有甚麼好藏!”頓時放下心防,笑著應道:“放心,跑不了!”隻是眼下他毫無體例,此處妙手如雲,僅靠本身,那是千萬救不出人的。他望向方傑,恰與方傑的目光對上,兩對一樣清澈的眸子,似是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本身的影子,頓生親熱之感。他放下苦衷,走上前去,衝方傑一笑,忖道:此人倒是還算正值,若不是方十三的侄兒……他此時胡思亂想,摸不著眉目。
胡老邁腦袋微動,忽向孫老四道:“老四,還是你將這女子押上!”方傑方要再說,胡老邁倒是將手一橫,搶道:“方公子放心……”說罷又轉向孫老四,厲喝一聲:“手腳輕一些,莫要對這女子無禮!”
胡老邁倒是向他多瞧了幾眼,沉吟不斷,暗道:“問心無愧……心中無悔……談何輕易……”
方傑眉頭一皺,心中反被他勾起幾分獵奇,忖道:難怪堂哥說,這女子生得天上少有,地下難尋,不吝動用黑虎令將她抓來,看來所言非虛……他亦是血氣方剛的少年,一時候,隻感覺心頭酥癢難禁,若不是胡老邁攔在身前,定要上去看個究竟。
錢老三卻在一旁打趣道:“老邁,想必是這小子色心大起,想瞧瞧這小娘子長得如何!你便行行好,甭攔他了!讓他了了這心願,俺錢老三……恰好也飽飽眼福……”說罷嘿嘿銀笑起來。
胡老邁忽扭過甚去,罵道:“老子說話,何時有你插嘴的份!莫要忘了,之前你招惹了是非,還冇找你算賬!”旁人看不到他神采,可光聽這口氣,便知他動了真怒。
胡老邁笑道:“那依方公子之見,如何纔算了不起呢?”
方傑無法,輕歎了口氣。
方傑嘴角一揚,脫口道:“如果男兒,就該頂天登時,仰,可窺天機,俯,可察萬民。乾一番轟轟烈烈的奇蹟,成績千古不滅的雋譽!”
方傑將手抽回,疑道:“為何?”
此言說的鏗鏘有力,少年的豪情透露無遺,胡老邁哈哈一笑,豎了個拇指道:“好!好!好!”他連道了三個“好”,“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方公子將來,必然成績不凡!”
就在此時,寄雲閣的殿門忽的翻開,兩隊軍人魚貫而出,腰間掛著寶刀,器宇軒昂,整齊排成兩列,立在大道兩旁。居中一個男人悠但是出,麵色白淨,雙目卻有些迷離,手持一把鐵扇,身穿一件黃袍鑲著金絲,領邊高高翹起,他見到世人便道:“幾位豪傑!鄙人恭候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