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定,要麼就是他的通訊設備壞了,要麼就是他和我們之間的間隔已經超出了設備的極限。”柯嵐看了眼卓力格圖的傷口,還好隻是被裂顎蟲吃掉了兩條小腿,失血量不算很大,不然恐怕就是神仙也難救了。
“呃……差點忘了,有老狗你在,屍身去哪兒聞一聞就曉得了!”雷頓衝動地拍了下本身的腦袋,卻忘了用的是那條改革過的機器義肢,疼得是好一陣呲牙咧嘴。
“該不會是裂顎蟲吧?”雷頓打了個寒噤,下認識地舉起機器臂,但是卻難堪地發明本身的兵器已經被拋棄在了內裡的通道裡。
“整小我都要脫力了……差點就玩完了……死馬的蟲子,甚麼狗屁玩意!”獵犬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地罵著。
還冇有開端敗北的新奇血肉勝利吸引了裂顎蟲的重視,但也隻是為柯嵐他們爭奪了不到一秒鐘的時候,地上的屍身就已經被蟲群分食殆儘了。
“自行分開?你是指那種能夠節製屍身的小蟲子嗎?”柯嵐深吸了口氣,不曉得為甚麼,他感受本身的脊背有些發毛。
“屍身根基冇如何腐臭,冇有屍臭,隻要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嗯?是這個方向……”獵犬閉著眼,巨大的鷹鉤鼻不時地抽動兩下,沿著運輸機的殘骸繞了兩圈,最後鎖定了一個和閘門截然相反的方向。
“一口價八千。”伊凡把酒壺扔給了雷頓,然後走到了卓力格圖的身邊,開端幫蒙古男人措置起了傷口。
“坦克防凍液有劇毒,喝多了會影響目力,這個隻是醫用酒精兌水罷了。”伊凡滿不在乎地說道。
“不會,裂顎蟲隻吃肉,如果是它們,會有骨架留下來的。”伊凡倒是還算沉著,“我感覺,應當是屍身自行分開的。”
柯嵐也是麵前一亮,之前獵犬的才氣太雞肋,完整冇甚麼存在感,但眼下這個景象,卻恰好能夠闡揚感化。
“那我同一把斧子,橫著劈和豎著劈它不都還是那把斧子嗎?再說了,這洞窟裡甚麼都冇有,為甚麼它們就必然要進到這裡來?”
“方纔試過了,聯絡不上。”柯嵐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