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菊爭鋒相對的道:“說過多少次了!來到天火洞統統都得聽本女人的叮嚀!你們不聽我的話,尋寶心切,私行飛到火山口上空,震驚了劫火大陣的禁空陣法,鬨動天火洞噴發,還怨起本女人來了?真是豈有此理!”
紫衣修士非常客氣的把陸秋菊請出地洞,解開了捆在她手臂上的捆妖繩,但冇有解開她的封印,和顏悅色的道:“女人,你要的人已經給你帶到,請吧!”
陸秋菊狠狠的瞪了這個頭戴輕紗鬥笠、身披蓑衣的漁夫一眼,不怒自威,啐道:“看甚麼看?冇見過大女人麼?離我遠點!”
紫衣隊長眨眼的工夫喪失三名得力的幫手,氣的神采烏青,暴跳如雷,對陸秋菊瞋目而視:“你明知火山口傷害,為何不提示?用心安在!”
誰料古青假裝一知半解,雲淡風輕的一笑:“哦?天火洞有護洞靈獸麼?,女人談笑了,何必用活人祭獻?我這裡有靈獸,餵它一個不就成了。”
這些奪寶修士各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搶先恐後的駕著劍光,往火山口飛去,乃至那兩個賣力監督古青的養形前期修士,也不竭的催促道:“漁哥兒,快走!”
一行人各自加持上護體,來到劫火大陣外,等候陸秋菊往烈火陣幕中打入令牌,隨後見她點指掐訣,打出了連續串龐大的印訣,這才讓劫火大陣通體一震,溶解出一個一丈見方的門洞來。
紫衣隊長也顧不得很多,緩慢的駕著摺扇飛翔法器左躲右閃,使得上麵的陸秋菊跟著東搖西晃,搖搖欲墜,尖聲驚叫。
古青又公開裡問道:“你被他打下了甚麼封印?倘若還能行能動的話,等我發難時,儘量衝到我這邊來,免得被紫衣修士驚覺,令我投鼠忌器。”
古青悄悄給陸秋菊傳入迷念,不必跟她坦白,隻要說的越詳細,這個狡計多端的陸二蜜斯纔會信賴。
紫衣修士倍感頭疼,還得溫言連哄帶勸,嘿嘿笑道:“光有令牌,冇有女人的開啟劫火大陣之法,也是徒然。此行還要多多仰仗女人指路,臨時委曲一下,比及我們天火洞裡尋到寶貝以後,不但會放你走,還會公開裡送你些寶貝,等我們走遠了,你再歸去跟仙門老祖交差,嘿嘿。”
眾隊友齊齊色變,謹慎的盯著古青,彷彿恐怕他逃遁。
而紫衣修士承諾分給古青一份兒,的確和他承諾給赤霄仙門女修的,同出一轍,這讓古青心中又是一陣嘲笑。
紫衣隊長神采一變,喝道:“你乾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