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諾大的辦公室裡,還是有那麼一些同事是至心體貼著她的。 “你到這裡來做甚麼?”她冷眼睨著他,語憤恚怒。 算起來和她們同事也有兩三年,因為經濟困難她還向來冇有請過餐呢,實在是太不該該了。 有玫瑰的暗香沁入鼻間,淡淡的,很熟諳,也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