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暮雨此時火力全開,光武禪心如疾風掃落葉般高低翻飛,那巨蟾連連中招鮮血迸濺了一地,較著已經冇有了還手之力,元烈見狀曉得本身的任務算是完成了,這才鬆了口氣,坐在地上行炁療傷,他感受本身被撞得內臟都像是移位了似的,不過他剛纔如果反應稍慢一點,恐怕就已經死在洞口了。
兩人整夜無眠,一個修煉,一個療傷,互不打攪。
崑崙墟的深處各處可見大小不一的溶洞和水坑,偶爾另有些形狀奇特的湖泊,這些都是當年核武留下的陳跡。
“我本來就是大禪寺的人,因為在曙光城裡殺了人,以是才變成放逐者!”元烈說道。
一起上碰到的變異魔獸都被高暮雨順手處理掉,不愧是六級天武者,就連一些頭子級彆的變異魔獸在她手中也撐不過五個回合,元烈估計高暮雨的氣力跟本身的師父惠能差異不會太大,照這個環境來看,軍方的彆的兩位大將氣力應當與他相仿,再加上寒天鷹,一旦和軍部開戰的話,大禪寺底子冇有任何勝算。
“那不然如何辦?我去吸引三眼巨蟾進犯的話,你能包管一擊就重傷它麼?何況之前在據點裡你能接下我的一擊,三眼巨蟾也冇那麼輕易能殺死你。”高暮雨簡樸解釋了一下本身的企圖,見元烈半天不說話,因而不耐煩的說道:“驚駭的話你就歸去吧,我不會勉強你的!”
“這牲口的精力修為不低,要不是明天死在你們手裡,估計很快就會再次退化了!”夭夭說道。
那巨蟾趁此機遇脫身出來,向著溶洞劈麵的方向逃去。
元烈已經同意幫手,高暮雨卻冇有急著解纜,而是讓他用最強的一招攻向本身。
“你如何會大禪寺的功法?”高暮雨微微有些吃驚,她剛纔細心感受了一下,麵前這個名為元烈的傢夥炁勁普通,勉強劃一於一隻頭子級彆的變異魔獸,但是他的身材強度卻非常高,指尖將高暮雨的掌心刺得生疼,那感受就像是被光武砍了一下似的,若不是高暮雨剛纔在掌心充滿了炁勁,恐怕元烈那一指都能將她的手掌刺穿。
第二天還未等天亮,高暮雨便帶著元烈向崑崙山深處走去。
“你拿我當炮灰?”元烈皺起眉頭說道。
這女人動手可真夠狠的。
不過此時元烈頭昏腦漲,底子顧不得答話。
而在巨蟾將元烈擊飛的同時,藏在洞口的高暮雨手執光武禪心如流虹般衝了出來,隨後就聽到一陣長長的悲鳴,巨蟾明顯受了重傷,緊接著高暮雨和它纏鬥在一起,元烈模糊能夠看到巨蟾的肚皮被豁開一道超大的傷口,內裡的內臟都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