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祖仙當場被山護法罵得麵紅耳赤,又驚又怒。
他很想看看這山護法如何應對四周這些數量更多的非四大世家出身的祖仙。隻要山護法敢持續張狂,一定不會把這裡統統的非四大世家的祖仙激憤,到時候收不了場,影響到了太淵皇朝的創建,第一個不放過山護法的恐怕就是四大世家本身了。
鐵流老祖看向山護法,眼神不由也暴露了一抹挖苦,或許四大世家真有把天下人當作草芥的本錢與倚仗,但山護法乃至眼下這群與山護法站在一起對他瞋目而視的四大世家祖仙加起來也冇有那種資格。
可這山護法竟然一臉霸道,張口就一副鐵流老祖大逆不道的模樣,喊打喊殺,又要鎮殺鐵流老祖又要連累九族,特麼的,這擺瞭然欺負人嘛。
他雙目一瞪,肝火沖霄:“好啊,你們這群血脈寒微之徒,現在是籌算聯起手來恐嚇於我,是籌算挑釁四大世家的嚴肅了嗎?我警告你們,當即給我滾蛋,冇有你們的事誰也彆插嘴,誰敢再多說半句廢話保護鐵流,便視為同罪!我四大世家毫不放過你們,必把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全數責罪鎮殺,連累九族!”
“就是啊,一場曲解罷了,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