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幾個病人都被灌了鹽水,世人又轉過神來望向劉槿,想曉得她下一步如何做。
劉槿瞅見溫泉一副恨不得給鼻子塞上兩團棉花的風趣模樣,忍不住噗嗤一笑,的確,這平素儘是草藥暗香的百草堂,現在到處充滿著嘔吐物的酸臭味和分泌物的腐臭味,實在不太好聞。
“百草堂不是藥堂嗎?如何打起來了?”慕容腐敗走後,劉槿蹲在路邊有些無聊,就跟張小五八卦道。
“王大夫,費事您讓人去取一些番瀉葉,熬成湯給他們灌下去。”劉槿見擔架上的病人都還能灌的出來水,便放心了很多。
“這丫頭莫不是個傻的?竟然來趟這趟渾水?”
“冇事了,接下來三天多喂他們一些綠豆粥,流食之類的。”劉槿一顆心終究放回肚子裡,還好歪打正著救過來了。
劉槿邁出屋子,潔白的月光落在她清秀的臉龐,櫻唇輕啟,半是感喟半是涼薄的道“你查查他們比來都吃過甚麼不就曉得了?”
“還不快去?!”溫泉撫平被擠皺的衣角,渾身火氣的衝侍衛叮嚀道。
圍觀的世人群情紛繁,對著劉槿指指導點,倒是冇人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反倒是王大夫開口道“女人,老夫的解毒方劑都醫不好這症狀,更何況是淺顯的鹽水?”
“這到底如何回事兒?”溫泉掩開口鼻,碰了碰劉槿的肩膀扣問道。
見小媳婦兒不覺得然的模樣,慕容腐敗嘴角不自發的浮上了一絲笑意。
“噢,冇事,改天我跟沈公子道下歉就好啦。”聽到慕容腐敗“誤”用來燃燒的是一副畫,劉槿隻感覺鬆了一口氣,固然對於沈公子的美意有點抱愧,但是還不至於跟慕容腐敗置氣。
“小吃車還在雲府,冇有來得及籌辦食材,明天我們不做買賣啦,去鎮子上逛逛吧。”劉槿算了算,遵循那些土豆的抽芽發青程度,差未幾是時候了,便尋了藉口想去鎮上看熱烈,趁便幫那些無辜的人解解毒。
“這麼嚴峻…”劉槿俄然彷彿想起了甚麼,便趕緊向百草堂跑去。
“這不是劉記的老闆娘嗎?她不好好做買賣到這來攪和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