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鶴長老的眉頭微微皺起,他轉頭望去,淡淡開口道,“掌西席兄,這怕是不當吧。”
“阿誰少年叫李柳,是李師,是李溪盛的師弟,同為趙長老門下,阿誰女子。”有人答覆,隻是他還未說完,便被人打斷了。
台下有人高呼,“雲逸長老,竟是雲逸長老。”
丹田乃人之底子,丹田破裂,長則一年,短則半載,必定不存於人間。
一個少年呈現在雲海之巔,他的頭上纏著紗布,腿腳有石膏牢固,需求拄著柺杖,明顯傷得不輕,隻見他情感衝動地指著李溪盛喊道,“就是他,我親眼看到他殺了趙長老。”他的眼中儘是肝火,指著下方的男人,句句鏗鏘。
另有想為其解釋之人都閉上了嘴,確切,麵前的場景,叫他們還能再說些甚麼呢?
處刑台上,一名男人衣衫破壞,身上有道道傷痕,血跡斑斑的皮膚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目,他的身材微微顫抖,彷彿接受著無儘的痛苦與折磨。他的雙手被沉重的鐵鏈緊緊束縛,收回陣陣沉悶的鐵鏈摩擦聲,鐵鏈的一段環抱他的腕間,另一端與空中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