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等她說完,龐春山就哈哈大笑起來:“我受啥委曲啊,我把那小子狠揍了一頓咧。就是翠峰太誠懇了,我就說麼,那小子剛來時,就該先揍他兩頓,揍到誠懇為止……”
“你啥你?你給我上裡屋床上躺著去,我得問問翠花她後孃,為啥她兒子把你給打得下不了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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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外頭看熱烈的人嘖嘖群情起來,這小子纔多大,嘴裡就這麼不乾不淨,跟誰學的?
“翠花,你跟一個孩子計算啥?你好歹是當姐姐的,至於嗎?”劉荷花淚汪汪的看著苗翠花,把苗大福攬在懷裡,哭道,“你看大福都讓翠峰打成如許了,你還想接著打他?你的心也忒狠了點吧。”
“我打都打了,你還問我敢不敢?”輕鬆避開苗大福的打擊線路,苗翠花笑嘻嘻的說,“看來你還真是不機警,你爹費錢送你去上學,底子就是白糟蹋錢啊。”
“我冇打他,是他來打我的!”苗翠峰躲在門後不甘心的嚷道。
談笑了一陣子,龐春梅俄然想起一事,皺眉道:“對了,翠花,我估計你們阿誰後孃必定不會吃這個虧,說不準這兩天的就得找你費事呢。”
可偏就是有那不要名聲的。
小孩可不就是跟爹孃學麼,看來這個哭哭啼啼嬌嬌弱弱的女人,光嘴裡說著自個兒多疼翠花跟翠峰,在家裡本來是這麼罵人家翠花的啊。
“她敢?!”苗翠花還冇開口。龐大娘瞪著眼睛先開口了,“欺負人還上癮了是不是?老的小的男的女的都敢跑咱街上肇事了,冇完了她還。翠花你彆怕,她如勇敢來,大娘幫你清算了她。”
喵的,小兔崽子,我不清算你,你就閒的蛋蛋疼?苗翠花嘲笑起來,撩了下額上礙事的劉海,衝苗大福暴露個呲牙的神采說:“我就不疇昔,你有本領過來啊。”
說到背後砸磚,苗翠花不由得跟龐春梅對視一眼,然後各自嘿嘿笑了兩聲。
劉荷花立即臉上滾起了淚珠:“翠峰,說話要憑知己,你看看你大福弟弟身上都成如許了,你還冇打他?你但是做哥哥的,他能打得過你?”
聞言,龐春梅趕緊向來裡屋出來,拉著苗翠花的手道:“那一家子不要就不要了唄,歸正我看你現在帶著翠峰過得也挺好,翠峰又懂事又聰明,你還怕將來冇好日子過?如果他將來考中了舉人,你還用出來做買賣?對了,翠峰他每天返來還要教春山做功課,趕明兒他再教。我就在中間聽著,也能學個一點半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