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徐太後內心非常忸捏,但她還是敏捷收斂了心神,昂首看著高進說道:“拖出去,杖斃。”
“王爺恕罪,太後孃娘恕罪,是瑾瑜鬼迷了心竅,瑾瑜曉得錯了。
她一心想著選一名最配得上蕭廷的貴女,選一名和順仁慈,能善待蕭熠的大師閨秀。
看來代玉一向以來為她所用的事情,蕭廷已經曉得了。
蕭廷見她麵露痛苦之色,無聲的歎了口氣,他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周瑾瑜,問道:“這些算計十足是你一人所為?”
徐太後看著她的窩囊相,心中儘是自責與後怕。
徐太後看向蕭廷,而蕭廷剛好也朝她看了過來。他清冷無波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鋒利,令徐太後莫名感覺心虛。
“極刑可免,活罪難饒。杖責二十,送回公主府囚禁。”他說道。
周瑾瑜被她驟但是起的肝火嚇的趕緊噤聲,低頭縮著肩膀微微發顫。
按理說,代玉的處決應當由他來下,可他不開口,便意味著讓她本身做決定。
周瑾瑜瑟瑟顫栗,一邊逼迫本身沉著下來。
“哀家明顯那麼看好你。”她看著狼狽告饒的周瑾瑜,搖著頭喃喃自語道。
蕭廷冷冷的看著她,涓滴不為所動,徐太後則非常絕望又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