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她被他按住肩膀,再一個急轉,壓到了一旁的牆壁上。
“冇乾係,皮外傷,又冇有傷筋動骨。”容安不在乎的說道,一邊站起家。
“我已經聽周侍衛說了,你表兄表姐也在幽州,這很好,你也能多一個走動的處所。
“容安,我們兩日冇見了,你有冇有想我?”他身材前傾,雙手抱臂伏在書案上,一臉等候的問道。
“你好忙啊。”容安感慨道,“倒是我變得無所事事了,本日在表姐那邊打發了一整日工夫。”
蕭瓚有些心虛,趕緊伸手將她的衣領清算好,可下一瞬他又瞥見了她的手腕。
他的行動如行雲流水,勢在必得,容安的那些藐小抵擋在他絕對的壓抑下如同蚍蜉撼樹。
隻要他想,他是能夠對她為所欲為的。
蕭瓚定定的看著她,隻感覺她就是這世上最誇姣的人,看到她,他的心才氣安寧下來。
蕭瓚抱著她走到書案前坐下,就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他從冇受過如許的折磨,也不曉得如許的折磨還要持續多久,甚麼時候她才氣赦免他。
他的呼吸滾燙而粗重,他的吻蠻橫而霸道,他貪婪的在她的唇上肆意侵犯,汲取甜美,像是要吃了她普通……
“又想擋。”在吻上她的時候,他喉間收回如許的低笑,接著便是強勢的索吻。
“好啊,我不會跟你客氣的。”容安抿唇笑道,又問:“你就不獵奇,我和表姐都說了些甚麼嗎?”
容安繞過書案,在他的劈麵坐下,燭火下,她嬌唇素淨,香腮雪膚,眸光瀲灩。
他低頭看著靠在本身胸前尚且喘氣短促的容安,他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是卻清楚的瞥見被他扯開的領口處充滿點點紅痕。
日積月累壓抑的巴望和無法讓蕭瓚在今晚變得有些不顧統統。
她的手腕上有幾道觸目驚心的紫紅色指印,就連手麵都是慘白中透著青色,這是淤血呆滯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