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老天保佑,危急時候,她的救星返來了。
“不需求啊,我夫君會為我撐腰的。”裴嘉敏一臉高傲,“對了,另有我的小姑子,誰敢欺負我。”
如許就不消和燕王兵戎相見了,也不會讓容安難堪。
“老夫人言重,醫者治病救人是本分,剩下的大抵就是老夫和容安的緣分了。”一個衰老卻醇厚暖和的聲音說道。
裴宴笙卻可貴起了玩心,賣起了關子,笑道:“你猜猜看。”
裴嘉敏疾步朝裴宴笙的書房走去,當跨進他的書房,瞥見他身後的牆上掛著的畫像時,一起的驚奇和不解漸漸都有了答案。
“對了,雲舟說你要去官歸隱,你要去哪啊,我固然支撐你去官,可也不能讓我找不著你啊。”裴嘉敏皺著眉頭有些焦心的問道。
裴宴笙走出皇宮的時候隻感覺一身輕鬆。
他既然成全了容安,就會成全到底,他做不出出售建平帝的事情,但起碼他能夠退出。
“那今後我就不能給你撐腰了。”裴宴笙笑道。
……
“您說的是,這孩子與您緣分匪淺,想來都是天意。”薑老夫人說道,又問:“您此次返來還走嗎?”
想到這裡,容安躺在床上,盯著帳幔上的朵朵海棠花,聽著暖閣裡傳來的扳談聲。
“兄長,我支撐你。”裴嘉敏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