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的抬起眸子,眼中冰冷一片。
容安禁不住氣的渾身顫栗,瞪的圓圓的淚眼瞪眼著他。
“為甚麼?”裴宴笙不甘,“你重生了,這就是上天給我們的悔怨藥,是上天給我們再續前緣的機遇。”
“容安,我覺得這輩子都冇有機遇奉告你我的情意,你走了今後,我冇有一天不記念你,我餬口在龐大的遺憾和痛苦當中,冇有人能幫我,除了你。”裴宴笙走到她麵前,捧起她的臉。
他啞然發笑,這麼冰雪聰明又敬愛的容安,他憑甚麼要放棄,她本來就是他的夫人。
她真的變了,變得聰明平靜,竟然還會哄人,還哄到他頭上來了。
“愛確切不會等閒消逝,但你卻生生消逝了我對你的愛,你曉得我經曆了甚麼嗎?”容安俄然詰責道。
在她活著的時候,他冇有給過她一絲但願,卻在她身後對她互訴衷腸。
“為甚麼,為甚麼你要這麼對我,放過我不可嗎?”她悲從中來,乃至焦心的流下了眼淚。
但是冇有如果。
“不好!”他冇籌議的說道,“我忘不了疇昔,也忘不了你,或者你能夠給我一顆忘情丹,讓我健忘前塵舊事,傳聞你現在醫術了得,製藥特彆短長,你可有這藥?”
她的眼神,一顰一笑,都是故交的影子,她確切是容安。
“妖怪,你一向都是妖怪!”她痛斥,“你再逼我,我就去死,我當本身冇有重生過。”
這是一張和影象中完整分歧的臉,可奇異的是,他在她身上找到了熟諳的感受。
裴宴笙的手上沾滿了容安的眼淚,這是她為彆的男人流下的,他垂下眼眸,連呼吸都是堵塞般的疼痛。
裴宴笙看著她儘是絕望和傷痛的眼神,禁不住後退一步。
容安又說道:“我早就諒解你了,我諒解你的苦處和不易,你也是受害者,事情已經疇昔了,讓我們都忘了好嗎?”
“侯爺,這世上冇有悔怨藥。”容安淡然的看著他,再次反覆之前的話。
裴宴笙看著她悲傷的模樣,心中疼痛與酸澀交集,他上前抹掉她的眼淚,問道:“為甚麼要哭?和我在一起,我會好好愛你,我會把你捧在手內心,再也不叫你受半點委曲。”
裴宴笙眼中的一絲欣喜漸漸凝固消逝,他差點就信賴她了。
舊事一幕幕浮上心頭,傷害她的每一個場景都曆曆在目,每次回想起來,都讓他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