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太好吧,太貴重了。”綠柳居的包廂裡,她一邊撫摩著步搖上的紅寶石,一邊猶躊躇豫的說道。

……

容安握緊了手中的杯子,才節製住頃刻間湧上來的傷感。

容安設想著阿湖對李銘恩死纏爛打的模樣,臉上不自發的呈現了姨母笑。

“如何會呢,縣主光臨,歡迎還來不及。”陳知初是個熱絡的性子,並不冷場。容安也跟著笑笑。

能說會道的李銘恩頃刻被打趣的紅了耳朵。

她悄悄歎出一口氣,看著裴嘉敏說道:“縣主客氣了,都是舉手之勞。”

“可不就是這麼短長。”祁嬤嬤與有榮焉,不過她提示容安:“薛姨娘和蔣氏有過節。”

傳聞她年幼時曾遭受繼母苛待,導致脾氣有些孤介。

飯剛吃好,又有一個婢女進了包廂,她對著裴嘉敏恭敬的說道:“縣主,侯爺問你吃好了冇,他在門口等你。”

“蜜斯為甚麼要客氣?”李銘恩問的一本端莊,“本身家的東西想拿甚麼拿甚麼,蜜斯纔是這家店真正的仆人。”

陳知初想想也是這個事理,因而勉為其難又歡樂的收下了。

裴嘉敏對容安的偏疼,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到。

本來明天出門是籌算和裴宴笙一起用飯的,冇想到眼尖的妙晴看到了容安,她當然毫不躊躇的撇下兄長了。

李銘恩又拿出一支檀木雕花盒子遞給她。

容安和陳知初趕快起家驅逐。

……

容安卻如坐鍼氈,她給本身夾的菜竟然都是宿世她愛吃的,她在乾甚麼?

“甚麼,薛姨娘已經提示你了?”祁嬤嬤非常不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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