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廢紙簍呢?”
素描圖挖去的眼睛,留下兩個猙獰的浮泛,不經意間給人一種怵然驚心之感。
有些前提不好的人家,在經曆一場喪事以後,傾家蕩產的都有。
舒小雅問:“你在找甚麼?”
“哼,是思疑我風格有題目?有男人擅自進屋了?”舒小雅為我剛纔那句話氣得不可,一張白淨的臉紅一陣、白一陣、最後負氣不睬睬他,胡亂的清算一下書桌上的蠟筆跟素描筆。
舒小雅手還是規端方矩放在膝蓋上,這類姿式讓人產生間隔跟自我庇護認識的感受;麵對她,在這個處所,反而落空了那種暢所欲言,無拘無束的安閒感。
我坐在客堂裡,手指頭一下一下的點在沙發扶手上,視野漫無目標的看。
“記得。”
舒小雅的父母是買地盤,在這裡修建的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