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兒想了想,跟著歎口氣:“罷了,大姐新近冇了夫君,又冇留下個一兒半女,表情必定不好,且由著她去吧。最多也就是把嫁奩折騰冇了,我們兩口兒再累幾年,酒樓裡攢下些錢,有她的退路就是,由著她吧。”
見大姐不說話,唐媽媽道:“女兒,你是個有主張的人,不管是之前的嫁奩,還是比來賣宅子的錢,都是本身管著,爹爹媽媽向來不問。隻是,世麵上民氣險惡,你不知內裡多少人被騙了,傾家蕩產。唉呀,阿誰慘哪――”
小夫人還說了,本年的棉布值錢,但比及秋後,新的棉佈下來,代價必會降,阿誰時候做這個買賣的人家必定多起來。本身幾人占了個先機,將一前程無量。
唐老兒道:“棉布是個金貴東西,那裡有很多賣出來?”
這話一說,唐大姐便道:“阿爹,官家定了這端方,你想到的他們天然也想到了。我傳聞那些記賬的人日子過得不下於知縣呢,誰捨得這出身敢壞端方!”
女兒從小就有本身的主張,老兩口見她主張已定,曉得勸不住,相視一眼歎了口氣。
大姐說得到處都好,老兩口卻那裡敢信?唐媽媽道:“阿誰小夫人再是好人,與我們非親非故,如何肯如此幫你?女兒,那些富朱紫家,跟我們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