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約好了齊大郎明天會一會,誰曉得碰上這類氣候。”
種詁笑道:“這烈酒喝下去跟火燒一樣,可跟平常的酒不一樣,仆人家如果不信,能夠過來嘗一嘗,就曉得我所言不虛。”
“烈,烈,烈得跟火一樣!哎呀,我這一口酒下去,感覺頭暈,隻怕要醉酒了!”
唐媽媽看了椅怪,問道:“老夫,你如何阿誰鬼模樣?這酒真地烈嗎?”
唐老兒在櫃檯前麵折騰一會,漸漸酒勁下去,人才又像活過來了一樣。他本來還是有些酒量的,隻是不風俗喝烈酒,一下子喝得太快頭暈,並冇有甚麼事情。
正在這時,門俄然被翻開,三個大漢從內裡出去,搶先一個大漢進門就大呼道:“杜哥哥,淩某從鄭州回到洛陽,特地來看你了!”
這一口酒直像火團一樣,從嗓子直滾進肚子裡去,五臟六腑都像要被燒化了。
種詁越是如許說,唐老兒越是不信,端起碗來,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此時他的犟勁上來,不管不顧,一抬頭就把小半碗酒喝下了肚去。
唐媽媽不悅隧道:“甚麼好酒要從城裡帶來?齊大郎也嫌棄我們酒樓的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