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司衙門,徐平一小我坐在案後發楞,不曉得後邊該如何辦。遵循現在朝廷定下的方向,並不想對黨項開戰,而是用非戰的體例逼著元昊去帝號,回到本來的軌道上。但徐平所做的籌辦,是與黨項大打脫手,傾國之力不滅掉黨項不罷休。這一下彷彿用儘滿身力量打出去一拳,卻落到了空處,被閃了的滋味有些難以接管。
繼遷窮蹙,對比元昊豐富,先朝累勝之軍,對比現在關東之兵,興國習戰之師,對比現在緣邊未試之將,繼遷逃伏平夏,對比現在元昊窟**外。總而言之一句話,大宋此時的軍隊比不了太宗時候的精兵強將,而元昊則比繼遷強了太多,阿誰時候出征黨項,終究勞而無功,現在要想戰而勝之,憑的甚麼?朝廷多賦稅,那就更應當嚴守邊疆,隻要過上幾年,黨項本身對峙不下去,必定會去帝號持續稱臣,天下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