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司使花五百貫錢還怕被彆人說閒話,那這天下的賦稅不是白管了。再者說,這錢是花在館閣官員的身上,說閒話,謹慎被館閣官員記恨。
看了柳三變呈上來的套曲目次,徐平細心考慮這些故事節點,以及這故事能夠會通報出來的資訊。至於用的哪一宮哪一調,徐平不懂,也冇有興趣研討。
這個年代底層文娛中的唱實在過分單調了,鼓詞之類,都是一首曲子翻過來覆疇昔持續唱幾遍,冇有竄改。每天如此,很輕易落空耐煩。以是瓦子裡唱曲的,大多都是有幾分姿色的小女人,不然吸引不到聽眾。至於文人集會請女妓唱曲,也都是小令,慢詞已經非常罕見。對於文娛活動來講,隻是一個裝點,做不了正餐。
柳三變的兩位小娘子應諾,很有些躍躍欲試的模樣。
徐平笑道:“本年賦稅充沛,五百貫就當補助館閣官員了。他們日子過得貧寒,買些好酒好肉與他們吃,閒時也寫寫書嗎。對了,趁便跟館閣官員講,如有好的本子,一旦被采取,潤筆從優。寫條記也是寫,寫些故事贏利也是寫,何樂不為?”
徐平到房裡的時候,柳三變正懶洋洋地躺在榻上,吃著果子,聽陳小娘子和崔六娘槍彈唱。得了通報,猛地從榻高低來,向進房的徐平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