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折繼閔孤注一擲,辭去了府州知州,是以管勾麟府路軍司公事的身份,帶了三州兵馬入黨項的。他的身份不再是藩鎮,而是朝廷正官,不會再打本身地盤的小算盤。
“確實!豐州已經有動靜,契丹的蕭普達正調派兵馬,前去唐龍鎮。”
折繼祖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重新收攏以後,野利旺榮一共統七萬多黨項雄師,成克賞則有五萬餘人。這是黨項全境除河西以外,殘剩的統統正軍,其部屬的瞻負和寨婦已經全數閉幕,由兵變民。這十二三萬人,徐平不籌算讓他們歸去了,打完仗後,會分離打亂,或整編入其他軍中,或者移往其他處所的營田務或者都巡檢司,帶著家眷由朝廷養起來。跟其他軍隊報酬一樣,算作除役甲士,隻是不再答應他們回到故鄉,而是到其他處所開端新的餬口。
黃河支流屈野川恰是從這裡的湖泊發源,入宋境過麟州以後彙入黃河。
既然是驅虎吞狼,則黨項兵在前麵跟契丹作戰不成製止。真與契丹產生大戰,這也是個藉口,宋軍並冇有背盟。當然徐平不必然真要跟契丹打,隻他們不越境,徐平也不會聽任野利旺榮和成克賞越境去攻。隻要契丹軍先開戰,則黨項的十幾萬兵馬就會超出邊疆去取黨項族為主的幾州,宋軍在前麵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