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保忠就是李繼捧,當年他帶了一部分黨項首級入京,列入皇室牒譜,是以子孫是按著趙禎他們家裡來排輩分。孫子名趙從吉,算是大宋宗室,隻是到了這一代官職不高。
野利旺榮深吸了口氣,拱手道:“都護對我等推心置腹,我等必誓死以報朝廷恩情!”
飲了一巡酒,徐平對世人道:“本朝以仁恕治天下,隻要諸位安苦衷朝廷,繁華繁華便就是鐵打的。服膺我一句話,最首要的忠心,不要複興元昊那樣的心機。隻要你們於國有功,丹書鐵券又有何難?朝廷的繁華繁華,不強似在這蕭瑟之地吃沙子?”
傳聞要本身做告罪使,寧令哥不由感覺有些難過。國破家亡,隻能是這個成果,不但是斬了父親,還要兒子提著父親的首級到朝廷去認罪。認罪態度好了,才氣有今後的好日子。不過想起元昊對本身的所作所為,想起本身不失王爵,寧令哥的表情又好了起來。
見兩人都做了節度使,寧令哥不由焦炙,問道:“都護,那如何措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