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迪把書狀快速瀏覽一遍,長身而起,對趙禎捧笏道:“陛下,此事過分卑劣,如果書狀裡說的是真的,犯事的人百死不敷以贖其罪!臣請陛下旨意,派大臣嚴查!”
徐平搖了點頭:“那他應當是在開封府的牢裡啊,而不是現在如許。再說,這類事情找開封府一問便知,我們在這裡猜來猜去,也猜不出來事情本相到底如何。”
王德用手捧書狀,口中道:“這是高大全自劾書狀,內裡已經把事情顛末說得一清二楚。”
宰執大臣有不消排班隨時見駕的特權,但現在是後殿議事的時候,王德用是留在樞密院當值的。他來求見,申明產生了告急大事。
趙禎倉猝叮嚀召見,過了一會,王德用快步進入崇政殿。
趙禎愣了一下,才道:“到底如何回事,說清楚一些。”
“報官啊,都城裡天然有開封府去管啊。再者當初貸錢隻給公司,這些公司做買賣的款項來往,銀行當然能夠先扣下來還賬。前些日子我已經查過京師銀行,普通有買賣來往的公司欠款,已經大抵追齊了。個彆確有困難,還債會使買賣做不下去的,都讓他們展期了償。那些追債困難的,絕大多數都是賬目不明,涉嫌虛開公司騙貸的。話說返來,現在死的人隻是一個拱聖軍的騎卒,如許的身份說是能開公司騙貸,下官不信。以是,此案必然要查清楚,以後該如何便就如何。銀行追債本來不會逼死人,不過被追的人如果觸及到其他犯警情事,又是另一回事。如果朝廷真不幸這些人,更加要查清楚,一一辨彆對待。”
李迪一揮手:“禦史不必再多說,此事按三司徐平所說,先嚴查命案!京師銀行不需停息追債,如有需求,可由開封府出命,幫手他們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