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贄和盧革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勸著孫沔,王贄讓他認清實際,盧革則說實在不可便就不在京西路為官好了。河南府和留守司的通判都要求有知州資格,一旦任滿,要麼進入朝堂,要麼到彆的大蕃做知州,前程還是很光亮的。
劉沆笑著搖了點頭:“到底不是三司衙門的事,我現在是個外人。――剛纔,我瞥見內裡留守司通判孫沔和王贄、盧革三人坐在一起,不曉得談甚麼事情。”
“也是,我們本來就該在一起說些梯己的話。唉,都怪先前籌議甚麼不讓轉運使司有人力可用,弄得本身心虛。冇想到是白搭心機,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孫沔沉著臉,好久不說話,眼睛直勾勾的,不曉得在想甚麼。
盧革歎了口氣:“至之,現在我們避避懷疑,不要聚在一起為好。”
徐平見了,笑道:“衝之,你在我這裡不是外人,有甚麼不好說的?如何這才個把月冇見,就變得吞吞吐吐起來,再冇之前的利落模樣。”
王贄一邊說著,一邊在案邊坐了下來。
“本來冇甚麼奇特。隻是我又想起來,明天我到驛館的時候,驛丞說孫通判正與盧通判和王知州談事情,吃緊忙忙出來通稟,孫沔才迎出來。這三小我就是同年,也不消每時每刻都待在一起吧?明天龍圖安排京西路的公事,王知州就說唐州要修甚麼漕渠,陳相公那邊說是要調用四州人力,隻怕也是出自盧革的主張。好巧不巧,就是這三小我管的處所出事,細細想來,莫不是籌議好的?”(未完待續。)
剛喝了一杯茶,劉沆從外出去,行過禮,徐平讓他在一邊坐了。
王贄笑了笑:“你的心機太重了,我們同年在一起說說話,莫非另有人說三道四?多年不見,同年聚到一起不靠近,才真正讓人感覺奇特。”
孫沔比來看上了龍門鎮那邊一家酒戶的女兒,那酒戶撲買的是官酒樓,他專等著年底查賬把那家人弄停業,好把那女子搞上手。統統都打算好了,比來還在洛陽城裡找合適的宅第安排那女人呢,統統都安排得有條不紊。
王贄端著一杯酒,漸漸踱了過來,在桌子邊站住。
劉沆悄悄轉著茶杯,想了想才道:“龍圖既然如此說,那――我有話可就直說了。”
“你不直說,莫非還拐著彎說?固然我不在三司了,但昔日的友情還在,我麵前你有甚麼話但說無妨。你在我身邊不是一天兩天,甚麼時候見我被一句話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