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昊擺了擺手,決然道:“太尉放心,我們毫不會被逼到那一步!毫不成能!”
深思一會,楊守素道:“唯今之計,留給我們的也不過這麼幾條路。上策,當即從這一帶撤兵,與洪州軍合兵一處猛攻天聖寨。奪下那邊以後派良將死守,保護大部北去韋州。”
“哦,莫不是成克賞破了天聖寨?這真是天佑我也!”元昊鎮靜地一下站了起來,看著妹勒。另有比這更好的動靜嗎?這裡要攻破定川寨了,那邊就打通了門路。
“遊騎?那裡來的遊騎?”驀地想起甚麼,元昊的神采突變。“是隴右宋軍的遊騎?”
深思了好一會,楊守素才道:“烏珠,如果第二策出了不測,讓隴右的宋軍提早趕了過來,那我們就隻剩下下之策。隴右宋軍一過冇煙峽,則去天聖寨的門路也斷絕,我們要去韋州就隻剩下一條路,那就是走乾興寨。從鎮戎軍以西入山裡,過乾興寨再到天聖寨。這是宋軍已有的門路,固然難走,勉強還能支撐雄師。不過,那邊有西來的環慶路兵,一起上宋軍浩繁,即便能走通,這數萬兵馬隻怕冇多少人能夠到韋州。”
妹勒此話一出口,大帳裡便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現在的元昊,提到隴右宋軍可謂是心驚膽戰。那是本身命裡的剋星,比武數次,屢戰屢敗,一次比一次敗得慘。現在他最怕的,就是隴右諸軍翻過天都山,插手到葫蘆川河穀中的戰事中來。他們來了,前期元昊獲得再大的上風也全無用處,正麵對戰他不是隴右軍的敵手。特彆是比來一兩個月在天都山的戰事,完整把黨項人打怕了,正麵打擊的高大幾近是碾著黨項軍的血肉進步的。
楊守素歎了口氣:“第二策,烏珠還是自將雄師在這裡強攻定川寨。冇煙峽那邊,據報天聖寨裡的宋軍未幾,成克賞大王數萬雄師無從發揮。不如就讓洪州軍分出一兩萬人,北去迎擊南下的隴右宋軍。他們能拖住隴右宋軍三五日,再攻陷定川寨來,則統統如舊。”
統統在天都山的黨項將領都看得出來,哪怕是己方據險而守,哪怕是不吝性命向內裡填,也冇法反對高大全進步的腳步。搭上再多兵馬,也隻是遲滯高大全,天都山不成能守得住。元昊不帶兵撤出來,宋軍仍然能夠在天都山南院過年。
其他將領回事神來,紛繁點頭。冇煙峽劈麵是最後一條到韋州相對較寬的路,如果那邊也走不了,鎮戎軍四周的這數萬黨項精銳就完整交代了。加上成克賞的三萬橫山軍,這一帶的兵馬是黨項最首要的矯捷兵力,是他們立國的底氣。這些兵冇了,想跟大宋言和的確是異想天開,宋軍打擊興靈二州隻需求考慮本身的糧草和路上的水源,如何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