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被軍隊的事情搞得有些心煩,徐平道:“如果在禁軍待得不快意,有機遇我保舉你們到邊陲去。哪怕為一州一縣巡檢,總有機遇一刀一槍拚出軍功來。”
兵職冇有品級,當然也不是指的兵士的身份,而是統兵的身份。如路一級的都擺設和副都擺設,鈐轄、都監和都巡檢使等。徐平之前的部下桑懌和張榮,兩人現在便就是冇有軍職而有兵職,所以是真正意義上的武將,而不是廣義上的武官。
高大全冇有說話,在禁軍是徐平安排的,讓他不管吵嘴先培養些人脈。至於甚麼時候出去帶兵,天然也看徐平的意義,並不需求他去操心。這一點他跟楊文廣和狄青分歧,他是有背景的,固然這背景在三衙裡說不上話,樞密院那邊還要賣麵子。
到了跟前叉手唱諾,高大全道:“我們幾個明天進城有些公事,趁便過來拜見官人。”
三人應諾,一起謝過徐平。
這兩年李用和一向在各個牧監跑來跑去,回都城的時候都少,徐平回京以後還冇有見過他,這動靜還冇有傳聞。至於李璋,被趙禎攏在本身身邊,不讓他打仗這些,不曉得反而稀鬆平常。倒是三衙禁軍對此非常敏感,在高大全這個層級已經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