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虎道:“我也是如此擔憂的,以是開端的時候,隻是康狗狗吃了些苦頭,然後便給他看了大筆財賄,讓他回境以後用馬、騾和駱駝的蹄子來換。本來也隻是撞運氣的設法,冇想到那廝回到番境,隻用了不到十天,便就帶了充足的蹄子返來,把財賄換了歸去。我公開裡密查了一番,這廝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的確是天賦,把那些財賄拿歸去,便就拉了很多人起來。我現在擔憂的,倒不是他泄漏動靜,而是弄得動靜太大。”
最後歎了口氣,徐平對譚虎道:“這小我你盯緊一些,讓他隻在番境為惡,膽敢到秦州來反叛,當即取了他的性命。”
譚虎道:“還好,起碼現在看不出他有違揹我號令的事。再者,現在他盯緊了西壽監軍司,那邊大量的軍馬在他眼裡都是財帛。前次到榆中縣,還說比來找到了天都山南院那邊的門路,要向那邊動手。我怕的是,他手伸到那邊,昊賊很快發覺。”
“哦,找的甚麼人做這件事?可靠嗎?此事不敷為外人道,切不成泄漏了風聲。”
譚虎也不住點頭:“常言道蛇有蛇道,鼠有鼠道,若不是這廝真做出來了,我都不敢想朝番賊的軍馬動手。他本就是番賊那邊的小官,交友的人五花八門,人脈極廣,大把的財帛撒下去,還真就是殘害了番賊很多軍馬。並且會州那邊,收馬肉的也說比來收到了很多軍馬,都是平常馬腿有傷,被番賊殺了賣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