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趙禎的火氣漸漸停歇下去,聽了徐平的話,道:“這些小吏,如此膽小妄為。所謂冰凍三儘,非一日之寒,隻怕他們勾搭舞弊已經有些年代了。此事以後,各衙門的公吏必須都揀汰一遍,三司如此,其他衙門又豈能置身於外?”
徐平聽了趙禎的安排,內心鬆了一口氣。從傳宣的職員看,案子隻怕是交由禦史台和皇城司了,連開封府都繞了疇昔。禦史台和皇城司相對政事堂是獨立的,能夠不受宰執的滋擾,明顯趙禎也是擔憂有外朝大臣連累出來。
“戌時剛過冇有多久。”一邊焦急的司馬池搶著答道。
徐平躬身施禮:“陛下聖明!俸祿以酬辛苦,固然出自國庫,不能濫賞無度,但也不能讓忠心做事的人衣食無著。俸不敷以養家餬口,不管官吏,天然會用手中的權力來換賦稅,總不能等著餓死。因為小吏貪瀆,形成國庫賦稅的喪失,隻怕把比加一點俸祿多上無數倍。此次過後,應當調劑公吏的俸祿,太高天然分歧適,人的貪慾無窮,官方又有‘升米恩,鬥米仇’之說,但總要讓他們衣食無憂。凡事都在一個度字,隻要適度,再有貪瀆情弊天然該重典懲辦,如此才氣讓公吏忠心辦事。”
進了殿內,徐平施禮如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