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文道:“唉,龍圖說得過了,這一年的考較拖上幾個月也不是甚麼大了的事情,往年拖到年後的州軍多的是。實在不可,就先掛在賬上,等事情了了再考就是。”

王博文歎了口氣:“事理是這個事理,但是京西路的棉布上市,絹價下跌,並且到現在還跌跌不休。三司就是投絹帛出去,何如冇有人要啊――”

換過了衣服,王博文和王堯臣到了客堂,與徐平見過了禮,分賓主落座。

後衙的客堂生起了炭火,紅十足的火焰驅走了內裡的酷寒。

王博文聽了不由笑道:“龍圖所說,不過是稱提之術罷了。可如此做,隻能包管絹價穩定一時,隻要棉布持續賣下去,絹價也老是要跌下去的。府庫裡存那麼多絹帛,將來價跌了,國度財物平白喪失,到時候又去找誰去?”

徐平淺笑,看來本身猜的冇錯,陳執中要這本小冊子,並不是真地要把錢莊軌製推向天下,隻是為了對付差使推辭任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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