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點頭:“這是為了交通便利。常言道,行路不怕慢,就怕站,你在路上停幾次,多少時候便白華侈了。如許交會而過,隻是大師都稍慢一些,不至於停下來,天然就比平常快速很多。至於避到道右,隻是為了騎馬和趕車的人喝斥牲口便利罷了。”
主力軍隊如此安插,是先前跟韓琦說的聚散快意的構造和軌製根本。招之則來,來者能戰,你憑甚麼要求軍隊做到這一點?你命令集結軍隊的時候,他們卻各個都有本身正在履行的作戰任務,不是剿除這處族帳,就是對付那處兵變,軍令一下彆人就能夠來了?冇有呼應的構造和軌製相配套,這就是一句廢話。
招之即來、來之能戰,你憑甚麼讓部下的軍隊做到這一點?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軍隊數千年都冇有幾支,想讓本身所帶的軍隊做到不曉得要支出多少心血。
最後,徐平無法隧道:“這一年多我在秦州,以來西北的宣威軍和歸明神武軍為本,加上本地駐泊禁軍,以及蕃兵和自川蜀新招士卒,整訓部伍,擴到了五六萬人。幾個月間兩場大勝,這支軍隊尚算能戰。做這些事,我也算是有了一些心得。如許吧,明天我們一起到定西城去,那邊新招來的川蜀新兵正在練習,老部伍正在整訓,但願予你有所開導。”
徐平微微搖了點頭,不再提起兩路公事,隻跟韓琦喝酒,說些舊事和同年間的見聞。
固然冇有說出來,徐平也從韓琦的神情讀出了他的意義,最後隻能無法地開口。還能夠如何說呢?徐平本身是從十年前在蔗糖務手把手招兵、帶兵,一點一點地總結出了這些經曆,就這還要加上宿世的見地。韓琦除了任處所官,朝堂中多是任台諫詞臣,實務打仗的就未幾,對軍事就更加是一竅不通。光看兵法就能兵戈?紙上談兵的故事白學了。
韓琦拱手道:“雲行厚愛,我自當不負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