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卓峒主就不由流下兩行悲傷淚。好不輕易走過一半路了,本身為甚麼不咬咬牙背到底呢?這板子捱得真是冤到家了。

天聖五年,交趾打擊七源州,攻破以後劫掠一番,也不能耐久逗留,終究還是撤了歸去,算是做了一回強盜。

卓峒主點頭:“稻穀冇交上去,是我本身忽視,倒不能怨上官。隻是為了八十稻穀,就捱了二十板子,倒是有些不值。”

“你還感覺不值?剛纔給你上的藥,可比你八十斤稻穀值錢多了!這筆買賣,實實在在是提舉司虧了!”

譚虎把銅印取了出來,看看也冇甚麼奇特,交給徐平道:“此人搞甚麼古怪?盒子裡放一枚銅印做甚麼?”

一個二十多歲的白麪年青人站起來,施禮道:“鄙人黃傳平,是思明州知州宗子。家父比來身染急病,不能下床走動,小的代父前來。”

卓峒主摸不著腦筋:“楚貢包茅是個甚麼東西?”

軍醫被卓峒主問得目瞪口呆,半晌冇說出話來,最後終究還是深深歎了口氣:“罷了,你何必問這麼多。你隻要記得,上官打你是因為你不把提舉司放在眼裡。自今今後,提舉司交代的事情必然要放在心上!”

“這說的是東周時候,齊桓公霸天下,欲伐楚——”

一邊說著,一邊遞了一個不大的木盒過來。

措置過了思明州的事情,再無其他事件,徐放下冊子,隨口問起各州縣的風土情麵。

卓知峒還不忘轉頭看徐平,一頭霧水不曉得本身該行個甚麼禮數。

譚虎和卓知峒出了門,徐平翻翻冊子,開口問道:“思明州知州何故未到?事前也不見稟報。”

“我如何不把提舉司放在眼裡?要八十斤稻穀,我巴巴地從家裡背來。你不曉得,我們那邊都是大山,揹著稻穀有多難走。不幸我還是冇對峙住!”

兩比擬較起來,土官對曹克明親敬大於害怕,對徐平則是害怕居多。這是人與人之間的辨彆,也不能勉強甚麼。

譚虎接過,見上麵帖了封條,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軍醫邊清算東西邊道:“這是給你長個記性,今後對提舉司叮嚀的事,必然要定時辦好,不然屁股就要刻苦。”

聽了軍醫的話,卓峒主奇道:“上官如何會做這虧蝕買賣?就為了打得我屁股著花?那多罰我幾十斤稻穀不是更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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