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羚,你選我吧。”這時,喬逸帆的聲音平靜婉轉地響起,他看著羚,行動文雅地摸出了隨身照顧的口琴,“我曉得你很愛他,他死過一次,你必然捨不得再讓他死一次,那麼,你選我吧。”
麵前,彷彿一下子空蕩起來,就連光芒,都變得暗淡。
“扔到地上,踢過來。”騰銘一口一個指令,號令喬逸帆把槍踢到他麵前。
在他的連番逼迫下,羚握動手槍,一會指向虞修白,一會指向喬逸帆,她的臉上盜汗涔涔,身上更是被汗水滲入了。
“快選一個,選好了殺了阿誰該死的人,不然……他們兩個都得死。”惡狠狠看向渾身顫栗的羚,惡聲惡氣的催促。
騰銘神采一獰,“當然想要,可我這輩子都冇這麼挫敗過,而這些都是你們形成的,明天,我就要讓你們嘗一嘗惹怒我的代價。”
如何能夠?
他悄悄一踢,槍滑到了騰銘麵前。
但是,要她親手殺了他,虞修白?
她是那麼愛他?
實在心底曉得祈求也是冇用的,可她不信賴騰銘就真的冇有一點知己,究竟證明,他確切是冇有知己。
他們的視野錯開了,看著分歧的方向,但不約而同的,狠狠擰起了眉頭,一動不動。
騰銘一陣桀桀怪笑,笑聲裡充滿了對勁,“好,喬逸帆,輪到你把身上的槍交出來了。”
騰銘看著腳下的羚,憤怒地用力踢了她一腳,“求我也冇用,從速做個挑選,不然我讓他們全死。”
“不――陶羚,記著我的話。”虞修白驀地揚聲,他回過了頭,墨玉似的黑眸緊緊攫住了羚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