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宋喜頭一偏,任由布希笙吻著她的脖頸,她一臉不為所動的模樣:“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做錯事兒不該罰嗎?”
宋喜嗔怒:“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宋喜說:“罰你。”
宋喜唇角勾起的弧度變大,笑著說:“一點點。”
宋喜心底一顫,立馬渾身汗毛豎起,雞皮疙瘩起了一層。
宋喜非常不美意義,可心底也打著鬼主張,逗他一逗,微微點頭:“嗯。”
宋喜暗道:讓你長長記性。
布希笙低聲說:“你打我一頓。”
布希笙沉默數秒,開口回道:“你這獎懲太狠了。”
宋喜閉著眼睛,勾起唇角,輕聲道:“勾引我。”
布希笙頓時問:“如何了?”
宋喜說:“就剩一點點明智……其他的都是打動。”
宋喜慵懶似貓的眼神兒回視他,可恰好一張口,倒是‘本相畢露’,不容置喙的口氣道:“現在不可。”
他一句話,她既被勾引,同時心軟,差一點兒就繳械投降。
宋喜略微吃驚,把手拿開,低聲問:“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