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攀登一段方能細看,那巨石之上竟然有一洞壑。
車停之地再非平坦寬廣的官道,早不知何時,“飛”到瞭如許一片峽穀之地。
遠處有流水聲傳來,風送水涼,讓吳塵頓時復甦很多。轉而環顧這峽穀山勢,峰巒高聳,古木盤鬱,怪石崢嶸,溝壑變幻,蒼蒼茫茫。
老猿一聽雙眼暴躁,口中收回呼呼之聲,意義是說,如何這麼急?
這老猿如人普通高,若非它有些佝僂,或許比岱鄂和吳塵還高一些。老猿通體長毛烏黑,長毛有些遮住了它的眼,頂風一吹,有梨花亂舞之感。
“天然記得。”韓青一笑,眼中情感純真的像個孩子。
韓青麵露難色地看了岱鄂一眼,岱鄂頓了頓,打量著老猿的神情,老猿對著岱鄂暴露祈求神采。
老猿正指著棋盤唔唔說話,指向吳塵,指過棋盤,再指向它本身。
一麪點頭,老猿一麵走至石桌旁,揀了三個木缽,木壺裡倒水出來,表示三位客人喝水。
如此娟秀巨石不知那邊飛來,正如彼蒼墜長星。
“確有要事在身,隻能下次再來拜見你了。”岱鄂拍了拍老猿的背。
“唔唔唔!”
“嗯!這但是山澗淨水,喝上一缽夠我想上幾年的!”岱鄂讚著,第一個走上前端起來喝。
吳塵也感慨著,心間震驚著,聽著岱鄂和韓青不住地讚歎,暗自猜測,這洞壑中想必隱居著一名仙風道骨的老者。
韓青也瞻仰著,感慨著,多年前到此地時她還是個少女。現在光陰滄桑人麵如此,表情如此,而這裡的山石雲霧倒是如常,毫無竄改。
但吳塵在後飛掠一陣便再難跟上,他們隻能降下速率,漸漸向上攀。
三人遂進入洞窟,洞中極其整齊,有蒲團有木魚,像是一隱居世外的高僧修行之地。
其他弟子等在山腳休整,吳塵隨岱鄂和韓青展轉尋路登上一側山嶽,若非有吳塵跟著,他兩個在前定能走得更快,提氣飛掠,很快便能到達山頂。
靜了半晌,岱鄂又道:“故交來訪,快來迎客!”
“好吧……”岱鄂微歎:“好不輕易來一次,下次還不知何時。”
韓青微微一笑,在岱鄂麵前,韓青纔像個正凡人,會普通地笑。
吳塵心中驚呼。
老袁?
韓青也隨之上前,吳塵站在原地冇有動。
弈棋?
攀登中,吳塵聽火線高處,岱長老一聲舒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