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筠搖了點頭,曉得這梔子實在就是家裡給哥哥備下的通房人選,不幸虧她跟前說太多,隻是道:“等哥哥返來和他說,就說我有要緊事兒找他,請他好歹見見我。”
上官筠點了點頭,一起思忖著歸去不提。
上官麟低頭看了看小貓,人也傻笑起來,伸手拎起小貓的後頸:“這隻貓是我們莊頭送過來的,我看著敬愛,想著你說過宮裡也有隻貓,大抵你喜好,便送了過來。”
梔子輕蹙眉道:“可不是,這些日子哪日不是早早就走,早晨好晚纔回,竟是冇一日閒的,剛纔過來正都雅到青山莊的莊頭送來的一籠子小貓小狗小鹿,聽那莊頭說得成心機,捉了一隻提著籠子急著就出門了,說是給朋友去,也不知又是那裡的朋友了。”
上官筠道:“說與你無妨,就是我奶孃,不知為何姨娘打發她回河西故鄉去,我想著奶孃也才四十多,也不是當差不了的,她奶我一場,就算當不了差了,好歹也讓她看我出嫁纔是,如何就如許吃緊打發走了?”
上官謙氣得胸口起伏了好久,喘了一會兒轉頭看上官筠,她實在聽了上官麟的混賬話,臉上也有些不安閒,上官謙溫聲安撫她道:“好孩子,你哥哥說如許混帳話,你也莫要記在心上,他是個胡塗混賬性子。”
上官麟急得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漲起:“隻要王爺同意,從宮裡放籍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宮裡很多女官放出來的……王爺不會不給我這個麵子,你要信賴我,我不會讓你虧損,也不會讓你服侍人,你隻要同意,我保管讓你舒舒暢服的甚麼都不消做,我買兩個小丫環服侍你,你想看書就看書,想學甚麼都行,想買甚麼,儘管和我說……”
他說話語無倫次,非常不暢達,但趙樸真已滿身心被那隻貓吸引,放了筆伸手去接過那隻小貓,看它吐出潮濕粉紅的舌頭悄悄舔著她的掌心:“真標緻的小東西。”
上官麟原是帶著一股氣腦筋發熱出了府,待到提著裝著小貓的籠子騎馬到了秦王府門口,又感覺通傳出來非常冇事理,想了想冇從門房入,轉過了華章樓那兒的側門,將那隻小奶貓揣進了懷裡叩了門,那側門看門的原和宋霑、上官麟熟得很,這段時候吃了很多上官麟賞的東西,更是熱絡得很,看他隻覺得是來找趙樸真抄書的,隻說:“真女人在呢,公子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