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荔轉過身,月紅色的外袍在空中畫了一個弧,她開端向著叢林大步邁進。

“但是,歸根結底,用劍的,還是人。”

男人有力的跪在火海裡,紫色的衣袍逐步焦黑捲曲,他雙手捂住臉,哽咽的聲音從指縫裡流出:“為甚麼啊!為甚麼啊!沖弱何辜啊!”

洛荔說著,透過層層山林望向了遠處的議事殿,而在聳峙於浮空島中心的議事殿前,有兩個身影正在門口悄悄等候。

有妹子的感受真好!

就在她雙眼發黑的時候,鐵鉗一樣扼住脖子的手俄然鬆開,離開了桎梏的女童在滾滾濃煙裡收回了衰弱的咳嗽聲。

宋之程愣住了,下認識的張了張口,可直到前者的背影消逝在他的視野裡,一句“白師妹”還是卡在喉嚨裡如何也吐不出來。

明天會是格外艱钜的一天,她必須在短時候內攝取到充足的能量。

“你要聆聽它、瞭解它、切磋它,一同追隨彼蒼來臨於汝身的至理,同時也要壓抑它、降伏它、差遣它!讓它曉得誰纔是主宰!”

不曉得走了多久,洛荔纔在一座斷崖邊停了下來,白恬走進一看,才發明這並不是斷崖,而是一座非常壯觀的天坑。

男人的手掐在女童細嫩的脖頸上,冰冷的液體滴落在她的臉頰,驀地竄高的火舌劈啪炸響,堵塞感與疼痛越來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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