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長您走錯了!你該在隔壁那間!”那老闆吃緊忙忙追上來,說完又向趙恒點頭哈腰地賠罪。
蘇豈冇有謝恩,乃至冇看趙恒一眼,就拿起勺子冷靜吃了起來,而趙恒對此竟像是習覺得常。
尹大人背上盜汗一下子就下來了,曉得這點把戲瞞不過寧王,忙解釋道:“王爺恕罪……王爺恕罪,下官的確是有事尋王爺,一時心急才……毫不是成心刺探王爺行跡!還請王爺明察!”
蘇豈吃著那一碗元宵,行動慢吞吞的,好久以後纔回了一個“嗯”字,但趙恒像是很對勁了,臉上暴露笑意。
趙恒悄悄笑了一下,那笑意非常淺,卻愈發讓人感覺深不成測:“既然大人說有事,那不防說來聽聽?”
“客長要點甚麼?”
“甚麼也冇有。”秦蒼搖點頭,“隻是王爺喜好他罷了。”
老闆臉上堆著笑:“小店的東西不是自誇,在全部揚州城都是出了名的,保準讓幾位客長對勁,還請稍待半晌。”
那知府一臉焦心:“我問你,現下可有一個二十來歲,都城口音,麵相華貴的男人在此?”
次日中午陽光恰好,趙恒就帶著蘇豈、秦蒼二人去往和月樓。和月樓在揚州最繁華的街道上,沿街都是商店和小販,人來人往好不熱烈。趙恒帶蘇豈一起往前走,秦蒼就在前麵冷靜跟著。
這麼磨磨蹭蹭的,好不輕易到了和月樓,卻又出了件事――和月樓前圍了群人,不知在吵吵嚷嚷些甚麼。
“想甚麼呢?”趙恒攬了攬他的肩膀,“走吧。”
蘇豈是個甚麼身份,王府裡的民氣照不宣,卻很少有能說的明白的,都怕說錯話。秦蒼瞥了一眼趙恒,見他彷彿冇有要開口的意義,趕緊小聲對沈叔道:“隻當作主子服侍著就是了。”
秦蒼上前去探聽,才曉得本來是有個女孩子在乞討,自言家中有位病弱的母親,急需醫藥錢,但和月樓的店小二怕她在門口影響了買賣,就想把人趕走,這麼一鬨就引來了很多圍觀的人。
沈叔早早給趙恒他們清算好了房間,還新請了廚子和幾個聰明的仆人。趙恒他們到熹園的時候是傍晚,暮色四合,未幾時晚餐就備好了。
“這……”沈叔衰老的端倪中暴露一絲猜疑,抬高了聲音問,“……王爺這回但是帶了哪位夫人來?”
老闆出去後冇多久,各式菜肴和點心都連續端上來了,未幾時就擺了滿滿一大桌。趙恒讓秦蒼也坐下,風俗性地給蘇豈佈菜,蘇豈碰到喜好的會多吃兩口,分歧口味的就丟在一邊,很有些可貴的孩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