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全部家,除了我以外,冇有人在乎你。姨娘乃至要跟我斷絕母子乾係,弟妹也都感覺我鬼迷心竅。他們全都站在父親那邊,感覺我錯了,我瘋了。”
“為何我不肯返來?”寧靖詰問。
“如果不是俄然得知你的動靜,父親早在三個月前就會毒發而亡。為了讓你有親手報仇的機遇,我讓他苟活到現在。”
“但當時我覺得,那隻是臨時的,待風頭過了,你就能返來了。”
“我瘋了一樣到處找你,卻冇有涓滴線索。很長時候裡,我真的覺得,你已不在人間了。”
“六弟出門遲遲未歸,我詰問之下才曉得,姨娘偷聽到我跟從從說話,得知你活著,住在北安縣,讓弟弟們必然要想體例,早點殺了你。他們不止雇傭了燕雲樓最短長的殺手,六弟乃嫡親身去了北安縣要撤除你。”
寧曜聞言,猛地昂首,看向寧靖,方纔痛苦掙紮的神采,倏然變得陰鷙,“寧靖,好好說話你不聽,這但是你自尋死路!十七,殺了他!”
他仿若奪命無常,從天而降,周身繚繞著無聲無息的可駭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