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梨點點頭,像貓兒一樣蹭蹭林柒的手掌,林柒瞥見小丫頭臉頰上的傷痕,頓時有些心疼的將她摟在懷中。
林柒想不出甚麼能夠辯駁的話語,這時,靈成子已經召來門下弟子。
“好,那我就說了,固然有些不當,但我的確是非常賞識你們兄妹二人,貴宗申明不顯,想來也供不起你們修煉的丹藥和真法,我冇有看不起貴宗的意義,隻是感覺你們兩人筋骨奇佳,資質卓絕,不想荒廢在這上麵,我長生宗固然不是朱門大派,卻在丹藥真法上從不鄙吝,對你們的修行也大有裨益,等你們出人頭地,便有充足的本錢回報貴宗,豈不分身其美?”
靈成子有些躊躇,欲言又止,正巧被林柒看出來了。
“真人是不是有甚麼難言之隱,莫非找到沙鐵城了?”
“真人,沙鐵城還未找到,危急未除,我們現在更不能下山去啊!天妖門罪過滔天,狡計不竭,正道中人應當同一戰線,我們也應當同仇敵愾,不能因為我不想歸入長生宗就趕我們下山吧!”
七長老的性命無礙,隻是手臂已廢,修為去了大半,吃了靈成子給他開的藥,身材這纔開端好轉起來。新仇宿恨,長生宗與沙鐵城的糾葛,隻能是不死不休的成果。
這一天,林柒正籌算去找洪邵煜體味環境,正巧扁擔來傳,掌教真人靈成子有請。
“林小兄弟,不曉得身材如何了?”
見林柒焦急了,靈成子反而笑著擺了擺手,說道:“林小兄弟多慮了,我如何能是這麼樣的人呢?隻是你因為我們長生宗幾乎喪命,以後再讓你墮入危急當中,我們長生宗如何安身在正道當中,更何況現在冇有找到沙鐵城,說不定他有奇特的體例,早就逃之夭夭了,莫非一日找不到沙鐵城,你們就一日不下山嗎?”
林柒說的客氣,但從他們的神采上,靈成子也曉得他們的情意了,因而點點頭,不再提了。
三長老見洪邵煜帶著弟子一起趕來,頓時喜出望外。
……
三長老驚駭出聲,第一個追了上去,洪邵煜轉頭掃視一眼,開口說道:“青衣輩四品之上的弟子,隨我來,追到他當即發信號,萬不成膠葛!”
“不不!”靈成子笑著擺擺手,“我隻是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見靈成子如此樸拙,林柒也不好再說甚麼,因而回道:“真人不必自責,我本就與天妖門勢同水火,就是冇有長生宗在此,歹人也必然會害到我的頭上,隻是這一次不過趕巧,也是歹人趁機誹謗你我兩派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