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銀子您固然收下,我固然有舉薦學員的資格,可我也曉得何為避嫌,我是毫不會仗著這些幫助讓您和學院難辦的!”
李秋遠這番安慰可謂是苦口婆心。
出了臨江樓後,李秋遠醉意全無,立即站直了身子。
“這也不會,我之前不是說過要做到一視同仁嗎?”
李秋遠此言一出,宋清輝頓時一陣語塞。
但是即便如此,麵對送到麵前的銀子,宋清輝還是辭而不受。
陳晴墨見他這副模樣,不由捂嘴輕笑:“我還覺得夫君隻是文采斐然,卻冇想到夫君的演技竟也是一流!”
“隻是因為朝廷之前一向虐待陳家,以是陳老太爺纔想藉此機遇回饋朝廷。”
“青山書院固然並不敷裕,但是朝廷對於書院卻也有著很多幫襯。”
“國庫存銀有限,不成能因為書院擴大範圍而增加對於書院的幫助,如許一來,新退學的這些學員們,便又會產生一大筆支出。”
他並未像對方所說的那樣將銀子收回,而是反問宋清輝道:“院長,朝廷每年幫助青山學院的銀子有多少?”
“好,那我問您,如果學院接下來再招收一批淺顯學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