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恒緊盯著陳沖,壓抑著氣憤:“那些承平道是你引過來的吧?”
不管是承平道還是仲恒這些虎帳裡出來的官兵校尉,都想要置他於死地。
這是陳沖的底氣,也是他獨一有活路的機遇。
陳沖鼓掌:“是把好刀啊。”
這是在死力的忍耐。
以是事情會生長到甚麼境地,他不曉得,或許仲恒一打動,真就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說完,陳沖手指敲打桌子,有節拍,目光從未分開過仲恒的臉頰,從始至終冇成心機膽怯驚駭。
綠衣眼中帶淚,跑到他麵前的第一時候就是查抄他身上有冇有受傷。
陳沖並不曉得仲恒的心機,但也必定對方不會曉得他在想甚麼。
陳沖擺擺手,笑了笑說:“這統統都隻是你的猜想罷了,我和承平道的賊子可冇有任何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