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給長孫皇後看病的時候立政殿也去過幾次但是皇宮實在太大了加上之前跟在李二前麵也不敢隨便亂看以是隻記得個大抵的方向,幸虧腰間掛著宮中行走的腰牌一起上倒也冇人攔他,不過偶爾有巡查的侍衛和路過的宮女看到他腰間的牌子都會暴露驚奇的神采,全部大唐有此腰牌的隻要長孫無忌一人。
“小巧姐姐說的也是,陛下對皇後孃娘真好,如果我能治好皇後孃孃的氣疾恐怕陛下還能讓我當個常在,說不定秀士也是能夠的。”
“你是甚麼人?”既然王翔有宮中行走的腰牌李恪就撤銷了讓人拿下他的籌算。
王翔一開口宮女們臉就紅了,阿誰胡想著當常在的小宮女更是小聲啐道:“誰是你姐姐,人家還冇有你大呢。”
小巧奇特道:“王監丞此前不是去過幾次立政殿嗎?”
不過這些都不關他的事,他現在還要趕到立政殿去報到呢,有小巧帶路就不要記那三株桃樹和八個孔的假山了,本日進宮學習筆墨紙硯他是一樣冇帶倒是給皇後和小兕子籌辦了一點小禮品,想到熱忱四溢的小兕子王翔頓時感到有些牙酸。
王翔可不敢把她的話當真,在後代的電視劇內裡皇宮後苑的勾心鬥角可比朝堂上的爭鬥還要可駭,訕訕一笑道:“不敢不敢,下官也隻是靠藥丸臨時減緩了皇後孃孃的氣疾罷了,說不上治好。”
被李二趕出太極殿王翔的表情彆提有多愁悶了,賞個宮中行走的腰牌還不如賞兩根蘿蔔實在呢,賞兩根蘿蔔起碼在餓的時候還能啃上兩口,宮中行走有甚麼用?如果能夠的話他倒是但願永久不要進宮,在他看來本身又不是天子,進了皇宮到處都要謹慎翼翼如履薄冰,有甚麼意義。
“宮中行走的腰牌之前隻要長孫大人纔有,就連幾位殿下都冇有。”另一個宮女也是非常戀慕。
冇想到這個素未會麵的淑妃也曉得本身的名字王翔內心模糊有些對勁趕緊說道:“小官也隻是剛巧獲得一種能夠減緩皇後氣疾的藥丸。”
楊妃目光閃動了一下笑道:“既然是陛下讓你隨皇後學習定要用心,皇後姐姐的學問可不是誰都能學到的。”
小巧聽到王翔姐姐mm的亂稱呼心中微樂,此人倒是風趣,行了一禮溫言道:“王監丞所問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