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王兄竟有如此大才,實在是我輩之表率,不如待詩會結束由小弟宴客我們倚翠樓一聚,一起談詩論賦,喝酒作樂豈不快哉。”
展開手裡的宣紙李泰一臉寂然道:“想我大唐昔日滅突厥,安定吐穀渾,大唐鐵騎所到之處無不臣服!”
不是邊塞詩嗎,如何又是葡萄美酒又是夜光杯的,這還是奮勇廝殺的疆場嗎?倒像是琳琅滿目、酒香四溢的昌大筵席。王翔剛念出一句世人就有些迷惑。
王翔的詠梅詩毫無爭議的成了投詩頭名,不過投詩隻是詩會的第一輪,真正的重點是在前麵的行詩。
王翔笑道:“說難也不難,不過對於這些隻曉得花間酒下的人來講也不輕易就是了。”
小丫看到大師都鎖眉苦思小聲問道:“少爺,這題目很難嗎?”
有了王翔的這首邊塞詩其他的才子那裡還情願將本身的拙作拿出來丟人,何況他們到現在還冇有眉目呢。
馬文信更是出言諷刺道:“太陽出來了,梅花也開了,我來看梅花,梅花它好香。作出此等詠梅詩的人,恐怕談詩論賦是假,喝酒作樂纔是真。”
李泰也知陳皓白心中所想,當下取出一張早就籌辦好的宣紙,上麵就是此次詩會行詩的題目。
公然,李泰話音剛落大部分人便眉頭深鎖,就連洛陽四大才子也都不複之前的輕鬆。在場的不是文弱墨客就是紈絝後輩那裡打仗過疆場,讓他們詠詠梅,讚讚雪甚麼的還能夠,寫邊塞詩就有點力不從心了。
“少爺,陳小白定是冇有作出詩來,還是你唸吧。”小丫倒是直言不諱,她就喜好看自家少爺出風頭。
李泰壓下內心的驚奇,笑道:“既然子新已有腹稿無妨念出來讓大師聽一聽。”他也迫不及待想要曉得王翔作出甚麼樣的詩出來。
第二句詩一出來世人總算明白了,這是寫將士們斟滿甘醇的葡萄美酒,正要暢懷痛飲卻又被短促的琵琶聲催促著要上疆場,開端有點意義了,不過還算不上是好詩。
金光湖上一艘不起眼的劃子內一其中年人看到岸上的儒弱文人也被激起血性對勁的點了點頭。
王翔也不睬會他們的反應,雙手背在身後故作深沉,隻是他本日穿的衣服實在太多,包裹的跟粽子似的,故作深沉的模樣反而顯得有些風趣。
王翔有點受不了紈絝的熱忱,不著陳跡的抽出胳膊笑道:“這位仁兄看起來有點眼熟啊。”
大師都在沉默思慮,固然王翔和小丫是小聲說話卻還是被人聽了去,本來就在糾結要如何作詩,聽到王翔大言不慚的說他們隻曉得花間酒下頓時氣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