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翔取出聖旨的時候統統人都是大驚失容,紛繁跪倒在地,張忠正內心還在迷惑:陛下怎會讓他來宣旨?
王翔決定今後這聖旨必然要隨身照顧。
李治看到王翔的時候顯得非常鎮靜,這讓冷眼旁觀的劉政一和張忠正有些憂愁,對視一眼紛繁想到:王子新與晉王如此熟諳看來是個硬骨頭啊。不過骨頭再硬他們也要啃,因為司農寺的水比設想中的要深……
其他的官員都是一副看戲的模樣,彷彿張忠正和王翔的辯論與他們毫無乾係,兩個下棋的老頭竟然持續老神在在的下起棋來,不過一雙耳朵卻豎的高高的。
“陛下讓我來賣力土豆之事,不知土豆現在那邊?”王翔可不敢跟他們一樣安逸,李二對土豆一事可正視的很。
看似在幫張老頭解釋,話裡不也是說我弄虛作假嗎,公然夠虛假的,王賢侄這會工夫又變成王監丞了。
王翔麵色一寒,冷冷道:“既然如此還請劉正卿帶我去看一看土豆,至於張苑監……就去幫我籌辦十口大缸吧,內裡要裝滿泥土。”
一眾官員內心都把王翔罵死了,麵上卻謹慎翼翼道:“等王監丞宣旨。”
劉政一毫不在乎的笑了笑說道:“剋日宮裡既無祭奠又無大的朝會,各地也未傳聞有饑荒需求賑災,百官的常料和祿廩每月月尾讓陳主簿記錄分撥便能夠了,寺裡平時無事。”
王翔倒也不在乎讓李承乾分得一些功績,讓他不測的是晉王李治也跟著一起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