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顯又梳了幾下,然後輕貓淡寫的說道:“朕記得淑妃當年還是嬪位,也是在身懷有孕的時候,被封的妃位。現在儷貴嬪也有了身孕,也一樣給她進進位份吧。”
其他三妃不由側目多看了她一眼,她如許明顯晃晃的為儷貴嬪拉仇恨,真的好嗎?不過,四人中,也隻要她生有皇子,行事就算也比彆人張狂一些,隻要不是過分度,朱顯看在二皇子朱厚泰的麵子上,也不會對她過於計算。
“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本來就是想要趁著她有孕的動靜還冇有鼓吹開,偷偷摸摸的把胎兒弄下來。皇上就算是大怒,也能夠推說不曉得儷貴嬪已經身懷有孕。可現在已經明白於天下,倒是不好動手了。”
如果當時的皇上也下道旨意,不準其他的嬪妃打攪,說不定本身也冇有那麼輕易著了彆人的道,乃至於痛失了這輩子獨一一次做母親的機遇。
姚女官抿嘴一笑,屈膝施禮道:“是,奴婢辭職。”姚女官悄悄的對站在一邊的景兒招招手,兩人一起退了出去。
姚女官抿嘴一笑,說道:“你又多嘴,皇上的苦衷也是你能推斷的?想是外務府的板子都是裹了棉花的,傷疤還冇好,就忘了疼。”
“這個主張不錯,明天朕就下道聖旨。”朱顯的臉上終究又暴露了一絲和順的笑意,他伸手攬住了郭皇後的肩膀,說道:“惠兒,真是辛苦你了,要為朕考慮這麼多。”
姚女官笑著說道:“皇上叮嚀奴婢們出來,想是有甚麼私話要對娘娘傾訴,我們還是在門口候著吧!”
“她身子弱,可經不起如許的折騰。”朱顯揚聲對內裡呼喊道:“來人。”
郭皇後正坐在打扮台前,對著那昏黃的銅鏡,讓姚女官卸下她頭上的釵環金飾。朱顯見狀上前接過姚女官手上的玉梳,然後叮嚀道:“下去吧。”
趙全厚顏說道:“那不是在姚姑姑麵前,纔敢猖獗嘛!”
不過這道旨意還冇有收回去,四妃已經通過各自的渠道曉得了這個動靜。順妃,柔妃,淑妃的宮中暗中砸毀了多少東西,都不與實際。隻要那嫻妃微微一笑,自語道:“論手腕,誰比得她去。這小廚房一設,今後儷貴嬪如果在吃食上出了弊端,她便能夠摘得一乾二淨了。”
等人全數都退下後,皇後才翻開錦被的一角,悄悄的躺了出來。然後開口說道:“皇上,臣妾想幫著儷貴嬪請一道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