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眉心間,各自紮著一根銀針。
一刹時,已經死透了的彭浩和徐靜竟是睜大了眼睛,直挺挺的坐了起來,渾身披髮著通天的怨氣。
冰冷的銀針紮在屍身的四肢以及舌苔上,承平經緩緩運轉周天,將濃烈的靈氣灌注出來。
這兩個字彷彿是有著奇異的魔力,彭浩和徐靜停下了行動,身材在顫抖,彷彿是在驚駭著甚麼。
幾個差人捂頭苦笑,這都甚麼事啊。
哪知就在這時,兩具屍身因為有著極強的怨氣,已經落空了明智,起家就開端進犯精力緊繃的幾位差人。
人影接著宣讀。
那麼就隻剩下兩種能夠了,一者是曉得一些陰陽秘術的宵小之輩,一者便是那九幽地府。
一想起崔判官那六親不認,見誰都想吼一嗓子的脾氣他就有些慫。
“紈絝彭浩,操縱其顯赫身份逼迫良善,此為罪一。”
能夠悄無聲氣,且節製彆人身材的才氣,這可不是凡人能夠做到的,即便是一些修真者也何嘗有這類氣力。
前者還好說,如果後者,李青目前的氣力還真不必然招惹的起。
命都在人家手上,二人也不敢作孽,隻好將當時的環境給說了出來。
“曾令人懷上血脈,卻狠心殛斃,致重生兒喪命,此為罪三。”
李青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