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賀祈很體味本身的父親。也很熟諳宣平帝的脾氣。

兄弟三人相逢相聚,自有旁人不及的親厚。

賀大郎答道:“他領著標兵營,一向在前陣,刺探軍情動靜。甚麼時候能返來,我也不清楚。”

賀四郎主動自發地從蘇木手中接過毛巾,擰了溫水後,用毛巾為賀祈擦拭臉上的汙血。再褪去血跡班駁的盔甲,將身材擦拭一遍,再換上潔淨的中衣。

賀祈略一思忖,便笑道:“好,你初來乍到,對邊軍也不熟諳。先領著親兵隨在我身側,等打了敗仗今後,再給你論功行賞。”

兵戈拚的是將士的悍勇,也是國力的比拚。將士們飯都吃不飽,還打甚麼仗?

賀四郎將這些親兵分紅三營,蘇木是一營統領,二營三營統領也都是賀家家將。這三營親兵,分做三班,輪番守在賀祈身邊。

“對了,你如何俄然就來了?”賀祈張口問道:“你之前在信裡,不是說等孩子滿月了再解纜嗎?”

說話間,賀大郎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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