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大郎嗬嗬一笑:“這如何能比。你是軍中主將,不怒自威,將士們對你心存畏敬,天然不敢靠近。我現在無官無職,便是領兵,也得從低等武將做起。他們不必怕我,和我天然就靠近了。”

隔日,天還冇亮,賀大郎便隨賀祈一同去了虎帳。

邊軍的將士多是一人一馬。唯有標兵營是一人雙馬。饒是如此,賀袀也經常張口抱怨討要戰馬兵器。

賀祈挑眉笑了起來:“我和大哥想到了一處。全軍未動,糧草先行。糧草輜重之事,非常要緊。必須得是我信得過的人掌管才行。大哥沉穩慎重細心,最合適不過。”

賀大郎張張嘴,到底甚麼都冇說,隻拍了拍賀祈的肩膀。

賀祈和賀袀的陳年舊怨,早在十年前就已解開。兄弟兩個談不上如何靠近,到了一起話也未幾。

賀祈疑人不消用人不疑,這份胸懷氣度也實在令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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