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圓阿滿也笑著鼓掌:“三郎好棒!”
阿圓阿滿的眼裡寫滿了“娘真短長”四個字。
程錦容輕歎一聲:“傷了五臟六腑,我已經為他清理縫合傷口,也用上了最好的傷藥。剛纔令伴計熬了一碗鎮痛安眠的藥,喂他喝下。現在還不能挪動,得過上幾日才氣挪到後院裡養傷。”
公然有一堆病患在等著。
“我閒著無事,本日帶著宥哥兒過來待上一天,和阿圓阿滿三郎玩上一日。有我在,你儘管放寬解去忙你的。”
阿圓阿滿一同點頭。
飯菜早就冷透了。
阿圓阿滿勸不動親孃,隻得作罷。
不過,病患們也未抱怨甚麼。正中午抬進後堂的男人,若不及時救治就要送命。程神醫忙著救人,他們等一等也無妨。
臨走前,又交代了值夜的坐館大夫幾句。
這一夜,程錦容睡得格外苦澀。
“程神醫,”盧慧娘笑著調侃打趣:“快些去醫館吧!病患們天不亮就去列隊,等著求診問藥。”
阿滿也輕聲說道:“我讓人將飯菜熱一熱,娘吃飽了睡一會兒。”
阿滿內心發毛,下認識地伸手扯住了阿圓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