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不知該笑還是該氣,頓了半晌才道:“你中午還憤恚不已,讓我彆理他。現在如何又勸我嫁給他了?”
裴念持續繃著臉:“之前是我年紀小不懂事,過分冒昧莽撞。世子身份高貴,我不該隨便衝犯。”
然後又歎道:“我一向感覺我們姐弟餬口不易,現在想來,元衡表哥更不幸。他親爹當年犯下大錯,幸運留了一條命,倒是瘋瘋顛癲的。他自小就謹言慎行,不敢行步差池。”
元衡笑著說道:“你昔日都叫我元衡表哥,本日如何叫我世子了?”
短箋送出去了,裴思才卸下苦衷上了床榻。
“秦王一向被關在秦王府裡。元衡表哥常日在宮中讀書,每個月纔去見親爹一回。有如許的親爹,真不如冇有。”
他自小喜好讀書,習武平平。不過,到底練了多年,騎射都過得去。百步以外開弓,十箭中有七八箭能脫靶心。